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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 2026-07-21 / 2 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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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色列极右翼如何用《圣经》剧本绑架全世界

被“神选”的疯狂:以色列极右翼如何用《圣经》剧本绑架全世界

2026年,世界仿佛正站在这样一个混沌的十字路口:爱泼斯坦文件对心灵的冲击还未消散,中东的炮火便已点燃。当我们审视美以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时,会发现其背后是多因素交织的复杂图景——从国内政治泄压、美元霸权维护,到军工复合体的利益。但其中,一个常被忽视却至关重要的驱动因素,是宗教狂热

今天,我们不去探讨地缘政治,而是深入以色列内部,看看那个最有权势的极右翼派系,如何正按照几千年前的《圣经》剧本,一步步将世界推向未知的深渊,并以此重塑全球秩序。

一、谁是这场游戏的推手?——以色列的派系拼图

以色列并非铁板一块。这个由来自世界各地、语言文化各异的犹太人组成的“散装国家”,主要靠“犹太人”身份认同和宗教来维系。其内部大致可分为三派:

  1. 哈瑞迪派(极端正统派): “经典皮肤”的持有者,毕生从事宗教研究,主张多生多养,依赖政府福利且不服兵役,常被其他派系诟病。
  2. 传统派: 信教,但不过分将经书作为日常生活的百分之百指南。
  3. 锡安主义者(犹太复国主义者): 这是如今以色列的绝对主导力量。他们又分世俗和宗教两派。世俗派追求通过强硬的军事手段扩张领土;而宗教化的锡安主义者,则专注于“应许之地”与“弥赛亚降临”的叙事,认为犹太人作为“上帝选民”,理应统治这片土地。

当前,内塔尼亚胡政府所代表的极右翼当权派,正是这种宗教利益与政治利益深度绑定的产物。他们的共同底色是“犹太人至上”的种族主义,而且他们在军方和政府中占据大量席位,即便换人,政策方向也不会有根本性改变。

二、上帝的契约与“加速主义”陷阱

要理解他们的行为,必须回溯《圣经·创世记》中的核心故事:上帝与亚伯拉罕立约,赐予其后代(以撒一脉,即犹太人)从“埃及河直到幼发拉底河”的“应许之地”。这片土地如今涵盖以色列、巴勒斯坦、约旦、黎巴嫩、叙利亚,以及埃及、沙特和伊拉克的部分领土——也就是今天被以色列国防军(IDF)做成臂章佩戴的 “大以色列计划” 蓝图。

在犹太教叙事中,犹太人因屡次“背叛上帝”而多灾多难,第一圣殿和第二圣殿先后被巴比伦人和罗马人摧毁,犹太人从此开始了近两千年的“大流散”。他们期待弥赛亚(救世主) 的降临,重建第三圣殿,终结世间一切战争,让耶路撒冷成为世界中心。

然而,在如何迎接弥赛亚的问题上,犹太教内部产生了根本分歧:

  • 主流观点(多为哈瑞迪派): 认为人应通过完善自身、遵循上帝教诲、耐心等待。私自建国或重建圣殿,被视为对上帝的僭越,会给犹太人招致灾难。有些哈瑞迪派甚至不承认现在的以色列国。
  • 激进观点(宗教锡安主义者): 认为弥赛亚迟迟不来,应当人为加速其到来。这种思潮被称为 “末日加速主义”

如何加速?就是主动去满足《圣经》预言中的“条件”。包括:推动全球犹太人回归以色列定居、筹备祭祀器具,以及——最危险的——引发那场预言中导致弥赛亚降临的末日战争

三、歌革与玛各之战:一场自我实现的预言

《圣经·以西结书》描绘了一场末日决战,叫 “歌革与玛各之战” 。歌革是北方某地的王,玛各是地名,他将带领一支多民族联军围攻回归应许之地的以色列。关于歌革的具体所指,历来众说纷纭——有人猜是俄罗斯(因希伯来语“罗斯”发音与Russia相近),有人猜是土耳其。但无论哪种解释,其盟友名单中第一位就是波斯,即今天的伊朗

更重要的是,这场战争并非由以色列军队获胜,而是上帝亲自降下地震、瘟疫、冰雹和天火来毁灭敌人,死伤极其惨重——战后以色列人要用七个月埋葬死者,用七年焚烧武器。

主流犹太教学者认为,这场战争并非必然发生。如果全人类(或至少全体犹太人)都行正道、向善,弥赛亚同样会降临,世界将直接迎来和平。然而,宗教锡安主义者显然放弃了这条艰难而漫长的路,转而选择用战争和灾难来“捷径”抵达终点。

四、他们不怕激怒全世界吗?

这就引出了一个关键问题:以色列极右翼是否害怕激怒全世界?

答案可能是:他们不仅不怕,甚至有意为之。

在他们的逻辑中,持续的中东冲突、对巴勒斯坦的强硬政策、乃至主动攻击伊朗,会在全世界掀起反犹浪潮。而反犹情绪的蔓延,会逼迫居住在欧美等国的犹太人因恐惧而迁回以色列,从而加速“犹太人回归应许之地”这一预言条件的实现。同时,更大规模的地区战争,则有可能直接引发“歌革与玛各之战”,进而召唤上帝出手、弥赛亚降临。

这种思路,本质上是在用人为制造的灾难“倒逼”上帝,将神的干预视为可以靠人类极端行为来“触发”的机关。

而最危险、最敏感的导火索,莫过于阿克萨清真寺

这座位于耶路撒冷圣殿山上的伊斯兰教第三大圣地,在犹太教的终极愿景中,正是重建第三圣殿的选址。要建圣殿,就必须毁掉清真寺。2023年10月哈马斯发动“阿克萨洪水”行动,一个直接诱因便是一个名为“圣殿研究所”的以色列组织在美国培育了极其罕见的红色小母牛并运回以色列——因为在犹太教义中,红色母牛是净化圣殿、为重建做准备的必需祭品。

如今,阿克萨清真寺已被以色列当局关闭,穆斯林志愿者无法进入守护。一旦这座清真寺被毁,将对整个穆斯林世界构成终极挑衅。以色列前议长曾直言,锡安主义极端分子至少已尝试过五次毁掉阿克萨清真寺,而如果真的发生,以色列这个国家“有可能将不复存在”。CIA也有分析师认为,以色列的国运可能只剩五到十年。

五、当信仰沦为工具

我们不能孤立地看待宗教因素。在以色列,宗教锡安主义与世俗右翼的军事扩张主义已深度合流。半个多世纪以来,以色列的定居点不断扩大,国境线至今模糊不清——这在全世界绝无仅有——目的就是为了随时可以“名正言顺”地吞并更多“应许之地”。

与此同时,以色列对待基督教的态度也在埋下更深的隐患。有美国基督徒视频博主记录,在耶路撒冷,耶稣复活的圣墓教堂内竟贩卖荆棘王冠(那是羞辱耶稣的刑具),耶稣受难地附近如同垃圾堆,而耶稣出生地伯利恒(位于巴勒斯坦境内)的圣诞教堂,朝圣者需穿过高耸的隔离墙才能抵达,甚至差点被以色列军人开枪误杀。这种对基督教圣地的轻慢,正在侵蚀以色列在美国庞大的福音派支持者基础——而福音派基督徒恰恰是以色列最坚定的海外后盾之一。

如果得罪伊斯兰世界,以色列尚可依靠美国支撑;但如果连美国的宗教保守派都因寒心而动摇,以色列的国际生存空间将急剧收窄。

六、历史的因果从未缺席

更令人担忧的是以色列国内的社会心态。在加沙冲突中,一半的以色列公民认为“加沙没有无辜的人”,认为巴勒斯坦人应该“全部消失”。这种极端的群体认知,被以色列本国人在网络上证实为从小灌输的锡安主义教育的结果。在这种教育下成长起来的一代人,听到的叙事是:他们长期被迫害、被驱逐、被威胁,而他们又是与上帝有特殊关系的“神之子民”。这种内容会在人群中滋生怎样的情绪——仇恨的、报复的、激进的、骄傲的——不言而喻。

这带给人一种不安的熟悉感,让人想起二战前的德国和日本。当整个国家被一种自我神化的种族主义叙事所裹挟,当系统的输入端填满了仇恨与傲慢,那么系统的输出端,必定是相应的灾难。

有句话说得好:弱小和无知从来不是生存的障碍,傲慢才是。 在以色列极右翼眼中,他们正凭借自己的“虔诚”和“行动”来催促神意,甚至以为自己能够在混沌中超越因果,超越他们所信仰的上帝。然而,群体和个体一样,都有业力的牵引。

借助恶行建立的天国,还会是天国吗? 如果以屠杀、驱逐、羞辱和战争为手段去迎接弥赛亚,那么他们迎来的,更可能不是救世主,而是审判。

七、在我们有生之年的变局

如今,以色列的渐进式疯狂,正在扮演着全球秩序变革的加速者角色。它让全世界——包括其最大支持者美国——越来越清晰地看清单极霸权和无限扩张的本质。

与此同时,那些以殖民、杀戮、掠夺起家的国家,如今正在面临难民潮、经济衰退和政治撕裂的连环反噬。站在更大的时间尺度和系统角度来看,这就是输入垃圾,产出垃圾。因果或许延迟,但从不缺席。

我们正处于一个历史性的再平衡进程之中。在那之前,世界可能还要忍受一段时间的混沌。而后人将会如何评价我们这代人的选择和沉默?

这笔账,一定会以某种方式被平掉。以色列的故事,正成为人类史上一堂深刻的心灵课程:当信仰沦为扩张的工具,当神圣成为傲慢的遮羞布,任何古老的“剧本”,都可能将整个文明拖入深渊。而我们所有人,都是这场正在上演的剧本中的角色——无论我们是否愿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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